烧鸡块一块五。
一共四块三毛。
等服务员走后,许富贵立马黑着脸训斥:“伟子,你这是干嘛?咱之前不是说了吗?简单吃点,别点贵的,你怎么尽点贵的?这一顿吃下去得多少钱呢!”
“伟子,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要吃萝卜和青菜,你点猪肉和鸡肉干啥!”刘茂盛也装腔作势了一番。
这个时候,李伟想到了范伟的那个梗,手里拿着一捧花生,大声质问白百何:“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今儿中午他要真的只点萝卜和青菜,那也太不懂事了。
以后也就没下文了。
“两位哥哥,主要是我想吃,怪我怪我,你俩凑合着吃,行吗?”李伟拍拍自己胸口,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许富贵一甩手,道:“下不为例!”
刘茂盛皱着眉头道:“不能这样弄,这不符合规矩。”
“两位哥哥,咱们都是自家人,我请自家人吃饭,哪儿有那么多规矩呀!”李伟看着两人的神色,笑着打起了圆场。
“既然是自家人,那就算了。”许富贵板着脸道,心里却偷偷想着伟子这个人虽然年轻,但很会来事,以后可以多多照顾。
刘茂盛也十分认可李伟这个人。
此时,大街上,白大凤和两个小混混比划着,“对,他欺负了我,还放出狠话,让我尽管找人弄他。”
嘴巴上有一个蜈蚣疤痕的徐彪凶神恶煞的吼道:“反了他了,在这福兴镇,谁不知道你白大凤是我徐彪的女人,他欺负了你,还放出那样的狠话,明显是在打我徐彪的脸,走,我们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徐彪浑身疙瘩肉,是福兴镇有名的小混混,不是在劳教所的路上,就是在劳教所里面。
他身后跟了个小弟,名叫马三,马三跟个肥冬瓜似的。
“干那狗日的!”马三蹦起来喊道。
“彪哥,我委屈死了,等会见了他,你可得狠狠地给他两拳。”白大凤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
“放心,等会我见了他,保证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徐彪把自个的胸口拍得邦邦响,掷地有声的承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