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那架势,就跟要领着这帮人去参观啥名胜古迹似的,那叫一个豪气干云。
这辈子,他张大棍是谁都不服,就服他这个三舅,苏玉成,那简直就是他心目中的战神,是这天底下最狠的狠人。
他就从来没见过,比他三舅更狠、更牲口、更不讲道理的人了。
什么狗屁的丧命老六啊?还是那夺命老七呀?又或者是什么拼命三郎啊?全都是弟弟!说白了,在他三舅面前,那都排不上号!
一听张大棍这么一说,那虎凿子等人全都觉得头皮发麻,那汗毛都竖起来了,后脊梁骨一个劲儿地冒凉风。
光听这张大棍的形容啊,那都已经觉得老邪乎、老尿性了,这哪是人啊?这不活脱脱就是一头牲口吗?难怪这村里头的人都管他叫牲口,这货,那真是没底线,啥绝户事都能干得出来啊!
而此时啊,就在他们村外头不远处的那个老王家的垂钓园,一场好戏,早就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说是垂钓园,其实说白了,就是那老王家自己个儿承包的养鱼塘,前前后后,一共四个大池子,那水泡子连成片。
这王拐子,本名叫王有福,因为年轻的时候把腿给摔折过,落下了点毛病,走路有点一瘸一拐的,村里人就都叫他王拐子。
这王拐子可是个本本分分的老实人,好不容易东拼西凑,求爷爷告奶奶地整了点本钱,经营起了这个鱼塘,去年行情好,总算赚了点钱,那日子也看到了点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