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格外的高大。
他填充火药的动作,特别的稳,特别的快,那手指头翻飞,跟那弹钢琴似的,而且他每往前走一步,都能完成一个填装的步骤,那节奏,把握得恰到好处。
等他连续走出了十步的时候,他手里的那杆枪,已经再次被填充完毕了,他猛地抬起了枪口,对准了那狼群。
只见其中一头狼,也不知道是被逼急了,还是以为张大棍这枪打完了没子弹了,它竟然冲着虎凿子就扑了过去,那身子已经凌空跳跃而起,张开了那血盆大口,那露出来的獠牙,在月光下闪着寒光,跟那匕首一样。
也就在这时,张大棍啪嚓一下子举起了枪,连瞄准都没怎么瞄准,就直接扣动了扳机。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火药味弥漫开来,震耳欲聋,那枪口喷出一团耀眼的火光,照亮了这片山林。
这一枪又命中了!那跳到了半空中的狼,被这迎面而来的铁砂子打了个正着,直接就从那半空中被打了下来,嗷呜一声惨叫,那庞大的身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翻滚了几下子,竟然就没了动静。
这一枪,竟然直接把那头狼给开了膛,破了肚!那狼肚子上被打的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眼子,那肠子都从那破口里头流了出来,淌了一地,血水汩汩地往外冒。
然后张大棍看都不看那头死狼,又开始不紧不慢地填充火药,那动作,依旧稳当,依旧快速。
而就在这时啊,那群狼全都发现不对劲了,它们从张大棍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它们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让它们胆寒的气息。
要知道这些山里的野牲口,全都天生具备一种预知危险的本能,它们对杀气,对死亡,有着远超人类的感知力。
张大棍长时间在这大山里头打猎,跟那野狼、熊瞎子搏命,他身上早就沾染上了一股子难以言说的野性和杀气,而且他杀过狼,还不止一头。
而且还是他亲手用刀子,一刀一刀捅死的那种,那滚烫的狼血,早就已经浸染了他的双手,浸入了他的骨髓。
这就好像那镇上杀猪的屠夫一样,只要是有灵性的动物,比如说那狗,它要是碰到了屠夫,光闻着屠夫身上那股子味道,就能把它吓得直尿、直哆嗦,趴在那地上,连动都不敢动一下,那就是杀气。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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