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力,全都给吸引到了他们这边,给那被扑倒的兄弟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虎凿子他们这才敢对着那几头狼开枪,慌乱之中,也来不及瞄准,其中一枪,还真就打中了一头狼的肚子,把那狼打得皮开肉绽,肠子都露了出来,发出凄厉的哀嚎。
要说这撅把子猎枪,近处的威力那可是很大的,那一枪轰出去,一大片的铁砂子,跟那暴雨似的,打在身上就是一个血窟窿。
要不是因为这些狼追得太紧,咬得太快,而且特别的凶残,根本不给他们重新填装弹药的机会,就凭他们手里一人一把撅把子,那完全是可以把这些狼给打退的。
但是撅把子这玩意,有一个最大的坏处,那就是打了一枪之后,就得重新往里填充火药,填充铁砂子,那步骤,麻烦得很,没有个一两分钟,根本弄不利索。
这威力是足够大了,这一枪下去,要是打准了,就能直接放翻一头狼,可问题是,这枪不能连发啊。
虎凿子他们这帮人,平时也没怎么打过猎,更没碰到过这种被狼群围攻的阵仗,哪有什么经验,这一紧张,一群人全都一股脑地抠动了扳机。
这一轮齐射,的确是干翻了一头狼,那狼的脑袋都被轰烂了半拉,但是啊,枪声一停,其他的狼全都趁机扑了过来,那獠牙和利爪,都到了眼跟前了。
以至于他们手里的撅把子,瞬间就只能沦为了烧火棍一样的存在,他们只能抡起那滚烫的枪管,朝着那些扑上来的狼继续死命地砸去。
哐哐哐一顿乱砸,其中一个人呢,一个没留神,又被那狼给结结实实地咬到了胳膊上,那狼嘴跟个铁钳子似的,咬住了就不撒口。
那狼一咬,那就是二两肉啊,撕心裂肺的疼,那血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哗哗地往下淌。
那人疼得嗷嗷叫,使劲地甩,可那狼就跟长在了他胳膊上一样,压根就不撒口,还是其他人见状,赶紧冲上去,对着那头狼的脑袋,一顿噼里啪啦的乱凿,拿枪托子玩命地砸,才总算是把那头狼给砸开了。
而那个人的胳膊啊,也是血淋淋的一片,那皮肉都翻翻着,都能看见里头的骨头了,他抱着那受伤的胳膊,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嗷嗷地叫唤着,那叫一个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