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看就是昨天晚上没少折腾。
“哎呀,那个叫小红的,昨晚上得遭老鼻子罪了,让这老牲口一顿凿吧,那估计今天都下不来炕了。就三舅这体格,这钱可不好挣啊。”张大棍心里头暗暗替那小红默哀。
张大棍和三舅啊,随着那熙熙攘攘的人流,一起就进了院,张大棍故意躲着点,拿手遮着半张脸,因为那老周认识他,上回在国营商店门口还照过面。
所以他低着头,找了一张靠边角的桌子就坐了下去,把脑袋往那领子里头一缩,两边的人跟他搭话,他也只是点点头,不吱声,生怕被人认出来。
他们爷俩坐的,正是那娘家人这边的席位,这桌上坐的都是女方的亲戚,谁也不认识他。
而三舅苏玉成呢,那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样,满院子里头瞎晃悠,背着手,这桌瞅瞅,那桌看看,跟个领导视察似的。
毕竟啊,这满院子的人,认识他苏玉成的人不多,准确的来说呀,是对他有印象的人很少,毕竟他上回闹完事,那该散的都散了,谁还有心思去记他长啥样。
甚至这苏玉成还晃晃悠悠地走到了那老周儿子和媳妇的跟前,咧着大嘴,还假模假式地去道谢呢,道喜呢,那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