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i得满炕乱跑啊,我也不瞒你说,他嫌我太瘦,硌得慌,差点没给我这骨头架子抡散了……得劲那是真得劲,咱这岁数能碰上这种选手,那是烧高香了,遭老罪了,第二天炕都下不了。”
“不过我听说了,这牲口嫌我们这片太贵,又跑到南边祸害去了,南窑那边那片胡同更便宜,听说他昨天又上那去白玩了!”
听到这番话,张大棍瞬间眼睛亮了,也顾不上跟这俩窑姐扯闲篇了,道了声谢,拔腿就赶紧朝着南窑那边的方向拼命跑去,那速度都快赶上撵兔子的猎狗了。
等他呼哧带喘地跑到南窑那片更破更旧的老棚户区的时候,他也不废话,就专门往那些又窄又黑、散发着劣质脂粉味的大胡同里头钻。
这一路上,他也看到了很多浓妆艳抹、穿着那叫一个清凉的女人,有的就穿着个挎栏背心和大裤衩子倚在门口,一看就知道咋回事了,这地方比刚才那片规模还大,人也更杂。
然后他这一路也顾不上面子了,挨个打听,塞钱问询,一打听可倒好,这三舅在这南窑的名声,那比在刚才那片还响亮。
就他在这南窑的所作所为,那光辉事迹,要是找人写吧写吧,都快能直接出一本叫《南窑风流传》的奇书了,那叫一个轰动。
根据好几个窑姐的共同指认,他这三舅此时好像就在里头拐角那一间院子里头,正跟人家一个刚来的大姑娘在那屋不知道干啥呢,可能正忙着呢。
张大棍儿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那扇院门口,还没等推门进去呢,就听到里头传来一阵嗷呜嗷呜的惨叫,还有一个粗嗓门的男人在那破口大骂。
他愣了一下,悄悄地用手把那扇破木头门推开了一条缝,趴在院子门口往里头一瞅,好家伙,就看到他那三舅苏玉成被一大帮人给团团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