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挨得太冤了。”
这时候,那二胖子已经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一个劲儿地给张大棍作揖求饶了,那脑袋磕在地上砰砰响,他是真被打怂了,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就刚才张大棍那一顿大巴掌,抽在他脸上、抽在他身上,那感觉就跟被人拿鞋底子蘸了凉水抽似的,太他妈疼了,他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揍过。
他现在也算是彻底看明白了,眼前这个爷,那是个真正的狠人,下手又黑又重,而且眼神里头透着一股子不要命的劲头,他是真惹不起这种人。
至于那个黄狗子,那更是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一说话两个大门牙的位置直接漏风,呼哧呼哧的,也不知道他在说啥,只是也跟着一个劲地磕头。
“大勾……大勾……憋打了,憋打了,偶错了,偶们真的错了,饶命啊。”
这小子说话漏风漏得厉害,大哥都喊成大勾了,听着别提多滑稽了,可他自己却一点也笑不出来,疼得直吸溜鼻子。
张大棍这才不紧不慢地从自己腰间拿出了那把装了三节电池的长手电筒,推开开关,一道刺眼的光柱直接照在这两个人的脸上,照得他们睁不开眼。
两个人全都下意识地用手遮挡着那被光刺得生疼的眼睛,不敢跟张大棍对视,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离这个瘟神远点。
“说,谁派你们来的?把你们知道的全都给我吐出来,别等我自己动手问,我再动起手来,可就不像刚才那样只用巴掌了,听明白了吗!”
说到这的时候,张大棍把手伸到后腰,慢慢地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明晃晃的猎刀,那刀身在手电光下泛着冷森森的寒光,刀尖锋利得能吹毛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