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丢破麻袋似的直接就丢到了院外。
胡老板也被人一把推了出来,踉踉跄跄地差点摔倒,两个人脸上身上都挂了彩,那模样别提有多狼狈窝囊了。
胡老板和徐赶超相互搀扶着,才勉强从地上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浑身上下散了架似的疼,连腰都直不起来。
俩人都挺愤恨的,隔着那扇紧闭的大铁门,朝着院子里头看了一眼,那眼里头全是不甘和屈辱,然后才转身朝着家里走去。
“这回你说咋整吧,这摆明了四爷就在家里头躺着呢,就是不想看着咱们,他就是铁了心要独吞这人参。”
“哪有这么干事儿的啊,还一天到晚以江湖大哥自居,讲什么狗屁的江湖道义,这也太他妈狗懒子了,连脸都不要了!”
路上的时候,胡老板伸手抹了一把自己脖子上的血,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骂了一句,那心里头别提有多窝囊、多憋气了。
“他要是真撕破脸要独吞的话,咱俩还真就没招。四爷在咱镇上,你也不是不知道,那真是说一不二,没人敢惹!”
“人家那人脉关系多广啊,认识的江湖大哥也多,手底下还有这么一帮敢打敢杀的亡命徒,咱这普通老百姓,开个饭店收个山货的,压根就得罪不起人家,他一句话,你的饭店明天就得关门,我以后在这片也甭想再收到任何东西了,这不就是把咱往绝路上逼吗。”
徐赶超拍了拍身上的土,捂着自己那根可能折了的肋骨,心里头啊,也是别提有多窝囊了。但关键这人也实在是惹不起啊,人家的拳头比他硬太多了,这口气不忍也得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