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直捂嘴,有那半大小子笑得直拍大腿。
“哎呀妈呀,合着是你们两口子那档子事啊,这也好意思拿出来说,不嫌乎磕碜。”
“这你可真比不了啊,人家张大棍七个腰子八个肾,那身子骨是铁打的,你拿啥跟人家比。”
“那可不,这小子呀,一天要不祸害俩娘们,那一天都浑身直痒痒,跟长了虱子似的坐不住。”
几个老爷们开起了荤腔,越说越没边,惹得旁边的老娘们拿鞋底子扔他们。
“但是你还真别说啊,这哪个老娘们要是摊上张大棍这样的,虽说平时憋点气窝点火。”
“心里头不痛快那是肯定的,谁乐意自家老爷们成天在外头招蜂引蝶的,可架不住到了晚上那得劲啊。”
“那被窝里头暖和,有人疼有人稀罕,也难怪老江家的小雪啊,对这小子一直不离不弃的,怎么也放不下。”
村里头那时候啊,大家伙说话开玩笑也都放得开,没那么多规矩讲究,糙话荤话张嘴就来。
张大棍这一来一回,从人群里头穿过去,其中就有几个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一个劲地朝他打招呼。
“大棍哥,回来啦?”
“大棍子,这自行车真带劲,哪天驮我一段呗?”
还有那胆大的,倚在自家门框上,用眼神一个劲地挑逗他,那眼珠子飘的,都快飞出来钩人了。
张大棍是压根都不敢正眼去瞅,赶紧把目光往别处躲,要不然裤裆里头就该支棱巴翘了。
他心里头一个劲地念叨着,你说现在这小姑娘小媳妇,咋就这么大胆呢,那眼神给你飘的,火辣辣的。
看谁一眼谁不麻酥的,这谁受得了啊,再瞅两眼非得犯错误不可。
他心里头翻来覆去地告诫自己,可不能再在外头留风流债了,岁数不小了,该收心了。
得对得起媳妇,对得起孩子,不能再像以前似的,裤腰带那么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