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别真给祸害出毛病。”
张大棍说完,三舅苏玉成一听眼睛都亮了。
那亮得跟黑夜里的狼似的,哈喇子都快淌出来了。
“还有这好事?那俩娘们长啥样啊?得了得了不听你说了。”
“赶紧带我去瞅瞅,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告诉你啊,不能找那种穿红袜子的,脚嘎嘎臭。”
“上回我在澡堂子门口闻着一回,三天没吃下去饭,现在想起来还犯恶心。”
三舅跟他那老情人估计也是黄了,要不然也不能混到这种下场。
估摸着得有一阵子没碰着女人了。
这一听张大棍说让他去祸害俩娘们,那心呐早就已经飞到七里村去了。
脚步都比刚才快了不少。
“你放心,保证合你胃口!嘿嘿嘿嘿嘿嘿嘿!”
张大棍一脸坏笑,那笑声在坟地里头显得格外瘆人。
连树上的乌鸦都扑棱棱飞走了。
然后他带着三舅苏玉成走出了乱葬岗子,沿着来时的小路往回走。
走出乱葬岗要穿过姥姥姥爷他们歪沟子村,这俩人刚一进村。
整个村子就跟拉了警报似的,家家户户大门紧闭,窗户板都落下来了。
有的人家院子里明明刚才还有人在干活,这会儿人没了,锄头还扔在地上。
整个村瞬间就安静了,连狗都不叫了……不是没有狗。
是那狗都被家里人捂着嘴拽屋里去了,能从门缝里听见狗呜呜的声音。
三舅还在那念叨呢:“今天村里人睡得挺早啊,这太阳还没落山呢。”
“都关门闭户的,是不是村里头有传染病?”
张大棍心里就寻思,你可快拉倒吧,你就是那太阳。
你进村了就等于下山了,谁都怕你,比传染病都吓人。
俩人也不多逗留,穿过歪沟子村,直奔着张大棍老丈人江德才所在的七里村而去。
等俩人来到七里村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村道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风吹苞米地的沙沙声。
村里也是乌漆嘛黑的,有几家窗户透出黄豆大的灯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