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儿女前程发愁的。
张宝财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放下酒杯眼神一亮,立马接过话茬。
“你瞅瞅老弟,这事你咋不早跟我说?我一直还琢磨着咋找机会弥补弥补你们老江家。”
“眼下这不正好赶上机会了?你家儿子营生这事别发愁,放我身上,我给你想办法摆平。”
“不就是找个安稳活计上班挣钱吗?这点小事包我身上,保管给安排得妥妥当当。”
张宝财一拍胸脯,信誓旦旦地打包票,语气底气十足,半点不含糊。
一旁刚起身的张大棍听得一愣,心里也暗自好奇,他爹啥时候有这本事和人脉了?
不光张大棍诧异,就连江德才也只当张宝财是喝多了说酒话。
打心底里没当真,只觉得都是庄稼地里刨食的老农,没啥人脉门路。
无权无势无靠山,没啥正经人缘关系,咋能随便给人安排工作营生。
江国强原先在林场下属的农场上班,虽说不是正式铁饭碗编制。
但在那个还没分田到户的年代,能有一份按月开工资的活计,已经远超普通庄稼人。
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收入稳定,在村里也算体面营生,多少人羡慕不来。
可如今这份好差事弄丢了,再想找同等待遇的活计,简直比登天还难。
没门路、没人脉、没靠山,上哪托关系找人安排差事,根本不现实。
江德才心里压根不抱希望,只当老伙计酒后随口吹牛,听听也就罢了。
“哎呀,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还麻烦你干啥。”
“让他自己在外头慢慢折腾碰碰运气就得了,咱当老人的也不能操心一辈子。”
“再说我这儿子也确实太窝囊软弱,但凡有大棍一半的本事和闯劲,我也用不着天天跟着上火发愁。”
江德才淡淡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无奈,没把这事当真放在心上。
“老弟啊,你这是压根信不过我,觉得我在跟你说醉话糊弄你是不?”
“我可半点没喝糊涂,也不是跟你扯酒话,这事我是真有门路。”
“我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老同学,如今在镇上机械厂当小领导,手里有实权。”
“只要我拉下脸面开口求情,给国强安排个进厂的活计绝对没问题。”
“就算一开始不是正式编制,起码按月有稳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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