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常事,这点疼,普通人早受不了了。
在这荒山野岭,没有正经的金疮药,烟丝就是最好的止血消毒东西。
既能止血,又能稍微防止感染,聊胜于无,总比任由伤口流血强。
张大棍按完烟丝,又从自己衣服上扯下一块干净的粗布布条。
小心翼翼给大傻春把胳膊包扎好,缠得紧紧的,生怕松了。
“等回去,一定带你去找村里的赤脚医生老刘头好好处理。”
“不然伤口发炎感染,那可就麻烦了,落下病根就坏了,一辈子都难受。”
简单处理完伤口,张大棍伸手拍了拍大傻春的肩膀,语气温和。
“能干活不?还能不能动弹?要是疼得厉害,咱就歇会儿再走。”
大傻春闻言,重重一点头,二话不说,弯腰把那只狼扛了起来。
轻轻松松架在肩膀上,跟扛一捆干柴火似的,啥事没有,稳得很。
那把子蛮力,让张大棍看着都羡慕不已,自愧不如。
但心里头也挺心疼这傻小子的。
“行,好样的!咱先回去,把野猪装上,赶紧下山,天黑前必须出村。”
两人不再耽搁,迈着大步,快步回到放野猪肉的地方。
好在这段时间,没有其他野兽过来,也没引来狼群,肉都完好无损。
俩人动作必须加快,山里天黑得快,晚了就容易遇上危险。
他们把分解好的野猪肉一块块搬到带轱辘的爬犁上,码得整整齐齐。
再把那只死狼高高摞在最上面,堆得满满当当,爬犁都有点压弯了。
至于那只紫貂,张大棍早有准备,掏出随身带的小木笼子。
这笼子本来是用来装猪獾子、山鼠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把紫貂轻轻放进去,关严实笼门,不用担心它跑掉,也不会伤到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