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总运气好上山,这玩意今天能赚钱,明天都容易折进去,你自己多小心。”
王老七说完这番话,转头看向江德才,语气平静地说道:
“老江啊,你也别在这块疑神疑鬼的了,大棍没干啥见不得人的事,这我能给证明。”
“人家上山打猎,打了不少好玩意,那皮子货卖个一二百块钱都轻松,都是正经来路。”
“别总把人往坏了想,得了,那我就走了,今天这个事啊,就当没发生过啊。”
“谁也别记在心里,以后咱们该咋处咋处!”
王老七走到张大棍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一脚踹在了还赖着不想走的王凯屁股上。
这一脚力道不小,王凯疼得龇牙咧嘴,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眼睛死死盯着张大棍,眼神里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斗不过张大棍,再赖着也没用,只能徒增难堪。
王凯又不舍地看向炕上的江雪,心里像被刀割一样,满是不甘与不舍。
他甚至在幻想,江雪能开口喊住他,只要江雪点头同意,他就算跟张大棍拼命也愿意。
可从始至终,江雪都侧着脸,一言不发,只是偶尔偷偷抬头打量张大棍。
王凯最后只能灰头土脸,被父亲拽着衣领,垂头丧气地走出了老江家的大门。
张大棍看着王老七父子离开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
他心里清楚,王老七之所以帮自己证明清白,是个聪明人,想彻底断了儿子的念想。
让儿子别再死缠着江雪,不切实际地幻想,以后踏踏实实找个正经姑娘过日子。
别说江雪离过婚,就算没离婚,以王凯的条件,也根本入不了江雪的眼。
这门亲事从一开始就注定成不了,压根没有半点缘分,强求也没用。
等到老王家父子彻底走远,屋里恢复安静后,张大棍缓缓转过身。
他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那块包装精美的海鸥牌手表,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
这块手表锃光瓦亮,样式时髦,是当时最抢手的物件,有钱都难买。
张大棍快步凑到炕边,满脸期待地看着江雪,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雪儿,你试试这款手表呗,海鸥牌的,嘎嘎时髦,你戴上得老带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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