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上一蹭,沾上点松树油子,那皮肤硬得都跟披着战甲似的,刀都干不进去!
更别说这把老掉牙的猎枪了,能不能打穿它的皮,都是个未知数。
张大棍一边往枪里面填火药,填钢珠,手都有点发抖,一边悄摸摸地就靠近了过去,他弯着腰,贼兮兮的,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了那头野猪!
………
等张大棍像猫一样靠近了那头野猪,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山坡底下。
他抬头望了望坡顶的方向,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心里头暗暗叫苦。
毕竟以他所在的位置,这一枪打下去,子弹全得嵌在山坡的泥土里,根本别想沾到野猪的一根毫毛。
好在这山坡虽然陡得吓人,上面却横七竖八地长着不少老树根子,粗的细的缠在一起,正好能当抓手。
张大棍咬着牙,一只手死死拽着离自己最近的一根树根,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着那杆老猎枪。
他干脆用枪拄着地面,借力稳住身子,手脚并用,一点点地往山坡上爬。
坡上的土又松又滑,稍不留神就往下溜,他的布鞋早就被泥土浸透,裤腿也沾满了泥点子。
没爬多一会儿,额头上的汗珠子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顺着脸颊淌进脖子里,又痒又黏。
胸口更是闷得发慌,像是揣了个小火炉,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胳膊腿也酸得快要不听使唤。
折腾了足足有小半个时辰,他总算是瞅见了坡顶的边缘,心里头顿时涌上一股劲儿。
张大棍咬着后槽牙,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往上冲,一只手率先搭在了山坡的边缘,指尖抠进了土里。
只要再一用劲,就能翻身上去——他的一条腿已经成功甩了上来,脚尖都能碰到坡顶的草了。
可是下一秒,他的动作猛地僵住,嘴巴不自觉地张大,眼睛瞪得像铜铃似的。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忍不住猛然打了个激灵。
紧接着,一股浓烈到呛鼻子的骚气扑面而来,那味道混杂着泥土、松油和野兽特有的腥膻,差点没把他熏得背过气去。
因为那头野猪,此刻就蹲在他眼前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两颗浑浊的猪眼睛,两颗震惊的人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对上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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