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倒也没错。”
思言上前接下茶杯,问道:“主子的意思是,皇上在向抚远将军示好?”
“宣家在去年的大战中立下首功,宣绍封爵也是迟早的事……这纳妃后的第一夜落到永和宫,恩,荣贵嫔担得起这个分量。”思量片刻,沈席君微微一哂道,“看来晚膳一了,我就得去向德太妃贺喜了。”
话音未落,屋外已有侍女福身问安之声,德太妃应声而入,细致的眉眼满目淡然、依旧不见分毫喜色。沈席君放下筷子,将她迎进屋坐下,笑着道:“姐姐来得真快,本来还想饭后再向姐姐道喜。”
德太妃低眉一叹,缓缓道:“风口浪尖,福祸相依。太后是过来人,又岂能不知。臣妾是为凝儿担心……”
荣贵嫔宣凝乃德太妃堂侄,当初由她一手引介入宫,是推不过家族的压力,可是德太妃内心始终不愿宣凝涉险太深。谁曾想,一开始,她便会脱颖而出。
“姐姐若是担心宁妃作怪,大可不必杞人忧天。”沈席君淡笑着落座,为德太妃递上一盏茶,“若是进宫才几日她就开始兴风作浪,那才表明此人不足为虑。”
“宁妃在明,不足为虑。可在暗之人……却是不得不防。”德太妃垂目思虑半晌,缓声道,“臣妾明白太后心中所虑,皇上即将远行,为保后宫稳定,太后已在考量众妃嫔的表现了。”
沈席君挥手让思言撤离了一众随侍,回过头望向德太妃正色道:“姐姐洞若观火,那我也不怕实言相告,这是承熙朝后宫的第一场仗,来日宫中局势如何,可能就决断于这几日。”
德太妃抬目凝视了沈席君片刻,淡淡道:“无论多少牺牲,此役一了,就可保后宫安宁了吗?”她太明白,后宫之争,从来就没有人能全身而退。然而那些年少的女子们,却避无可避。
许是被德太妃眼里闪过的悲悯刺中,沈席君压下了心间的微疼,点头道:“至少,能保皇帝出行之期的一时平安。”
德太妃不再言语,长长叹出一口气,却突然起身跪至了沈席君的身侧:“臣妾不敢求太后出面,只是他日若有万一,求太后保凝儿一命。”
沈席君心下一惊,忙俯身托住了德太妃的臂膀,却不再有了动作。如是静默了半晌,沈席君沉声道:“在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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