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难熬哪。”
“这不是您自个儿挑的吗?又能怨得上哪个。”苏醉影倒是不慌不忙地上前帮那内监开了门,落了锁,又回过头,笑得咬牙切齿,“可是究竟得熬几日您倒是给个准数成不?宣将军和愈敏兄这会儿可在前线死撑着不反攻,没比您容易熬哪。”
萧靖垣挑眉一笑道:“若不是难熬的活,又怎么会找上他二人。如今举朝上下都以为老三他势如破竹,我还不信了,咱们的户部尚书大人就能按捺得住不做些什么。”
苏醉影略一皱眉,正了神色道:“宫云纬那老狐狸城府极深,恐怕不到最后一步都看不出他的真正意图。如今对于代王之事他态度未明,以目前的笼络手段,真能稳住他?”
“一时的权宜之计罢了,我也没指望他真心投诚。”萧靖垣凌然一笑道,“不过眼下多了重变数,他不得不偏倚于我而已。”
苏醉影了然道:“您是说坤宁宫那位吧,那倒是个有趣的主子。”
萧靖垣不置可否继续道:“宫云纬料定我恨上了坤宁宫那位主子,偏偏她为了皇贵妃与宫家撕破脸,差点把偌大的宫家整得一蹶不振。如今,宫家和咱们可算是同仇敌忾了。”
“那宫大人还在朝间替她请上尊号?”苏醉影忍不住嗤之以鼻,“虚伪!”
“那是老狐狸在测试我的底线,看我究竟能对他容忍到什么程度。”萧靖垣利落地起了身,舒展起了筋骨,“如今这朝堂之上谁人不知皇后沈席君是新皇帝的心头大患,不下点重手,怎么试得出分量?”
苏醉影听得一愣,忙道:“那您预备如何?”
萧靖垣摆摆脑袋,无谓道:“那便给她那个心心念念的太后之位吧,她费劲心思逼我妥协,要的不就是这个么。”
苏醉影听闻他语音有异,皱眉沉吟半晌,自言自语道:“那女子行事处处透着古怪,恐怕没这么简单。”
萧靖垣心下一愣,抬眼望了眼苏醉影沉思的模样,才笑着别开了眼去。
那边厢苏醉影还在琢磨,见萧靖垣没了声响,思量了片刻又道:“五爷,皇后……是个怎样的人?”
“我并不清楚。”萧靖垣一时被苏醉影问住了,回忆起和沈席君的几度相会,似乎大多是争端多于平和。只记得,在父皇的祭典之上,她立于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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