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京的官道上抓了回来。”
“那么你……是怎么知道要来找我的?”沈席君疑虑地看了陆康平一眼,复又将视线转回这侍女身上。
小侍女低头在身上掏了一会儿,拿出一枚朱红色的银钉举过头顶,那晶莹的血色于灯下璀璨,瞬间迷蒙了沈席君的眼:“奴婢入宫后便侍奉在主子身边,深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这枚银钉是奴婢为主子送药的时候,主子嘱咐奴婢交给皇后娘娘的。主子说,静水涟漪,未必不是心之所倚。”
“静水涟漪?静水涟漪……”沈席君沉吟了几声,突然道,“你说为她送药?她病了么?”
小侍女这时声音低了下去,言语之中也有了犹豫:“主子没病,只是……皇贵妃怕关不住她,命令每日里必须给主子喝一种药,使主子全身无力、下不了床。奴婢、奴婢是好容易讨到了这个差事,才能接近主子……”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倏然向沈席君袭来,猛然间她甚至觉得站不住身子,冲上前夺过了侍女奉上的银钉,赫然便是颜棠、不、应该叫翠儿当年习武之时随身携带的暗器。是怎样的凶险,让翠儿把这不离身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做信物,宫云绣又到底在那庆和殿里做了些什么,竟然让自己这么些日子以来都一无所获?沈席君不住地懊恼于自己的疏忽,只将满腹的心思放到了朝堂、放到了太子身上,竟会忘了宫里,还有一个自己根本不能失去的至亲。
银钉锐利的尖头狠狠地划破了沈席君的左手手掌,渗出的血液凝结成液落下,惊得跪在一边的侍女猛然惊叫。沈席君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厉声道:“既然你是陆总管带来的,本宫就暂且相信你。但是,如果你的话有一句不实之处,本宫决不会放过你,你清楚了没?”
小侍女露出的一双水眸迷蒙,却在稍许的惶恐之中透着坚定的目光。她决然地点了点头,在沈席君放开手后,才低声道:“棠主子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决计不会对不住她。还、还请皇后娘娘也不要对不住她……”
沈席君闻言有片刻愕然,凝神看了那侍女片刻,才缓了神色道:“难怪翠儿选择了你,放心,本宫有分寸。”
随后又转身对陆康平道:“宫云绣她是怎么回事?何以突然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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