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上累了,你们就不能消停会儿?”沈席君冷笑着瞥了一眼已然独自起身立于一侧的萧靖垣,道,“不是有太子爷吗,太子监国,难道是放着让人看的?”
“娘娘此言差矣。”魏尚容身侧的监察御史曹魁中,眼中的怒色已然离开了何魁而直接冲着沈席君而来,“皇上乃是一国之主,他今日能否处理国事当然应由皇上自己和御医来裁定,哪能凭皇后娘娘您的一句话决定。容臣放肆进言,太子监国乃是皇上离京之后付诸施行,今日皇上尚在京畿且龙体安康,臣等奏禀国事,没有要避开皇上的道理。”
沈席君斜眼看了那气得胡子都跟着抖动的曹御史,轻哼一声,不屑地道:“照曹大人的意思,诸位大人今日这番闹腾,是本宫的错?那本宫倒想问一句,皇上自入春以来夜夜咳喘不息、不得安睡,本宫劝皇上休养生息,错了吗?太子身为未来储君,常年不在京中,本宫要他早些归位、熟悉国事,错了吗?诸位大人不顾宫规禁令,意图犯禁打扰圣驾,本宫派人阻止就是为了保下各位大人顶上乌纱,错了吗?”
“那么,以后宫妃嫔之身干涉朝廷内政,也是没错了?”太子萧靖垣充满嘲讽之意的声音闲闲地在一侧响起,令在场众人皆是一惊。尚自跪着的朝臣有几人顿时喜形于色,显然是未料到太子会开口,如此看来,萧靖垣倒也未必是自愿过来,被这一干朝臣胁迫的可能倒更大些。
沈席君定睛对上萧靖垣那一派无谓而淡漠的神色,对视稍顷,才挑了挑眉悠然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宫清者自清,无须向太子您解释。”眼见萧靖垣神色微正,沈席君揶揄地一笑,继续道,“怎么?今天太子也是铁了心,要犯你父皇的驾了?这些年还没气够他老人家,现在连他想休息一下都不能让人安生?”
“靖垣决无惊扰父皇圣驾的意思,皇后娘娘这话才叫是欲加之罪。”萧靖垣神色淡淡地转了身背对沈席君,对着眼前一众尚且跪着的朝臣,叹息一声道,“都起来吧,今天皇后娘娘是不会放人等进乾清宫了,儿臣说得没错吧?”最后一句却是侧身对着沈席君说的。
沈席君敛了目,淡漠道:“本宫不过区区一女流之辈,哪敢有自己的主意,太子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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