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面子不好发作。”皇帝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促狭一笑,道,“他若是知道朕这下陡然放权是因为不放心他的性子而预防夜长梦多,恐怕今晚就会收拾铺盖溜回他的南方老本营去了吧。”
沈席君笑着摇了摇头,上前为皇帝研墨展卷,慢慢劝道:“太子如今左右为难,他心里也不如意,皇上还是莫要逼得太紧了。热河避暑的事情,也不急在这一天两天,若是适得其反……”
皇帝不以为意地接过沈席君递上了御批朱笔,淡淡道:“他已经逃了很多年,朕懒得再等了。”
沈席君在心里为萧靖垣默默叹息了一声,便见高玉福在门侧与一侍卫耳语了几句脸色微变,打发走了侍卫之后便匆匆跑近,禀奏道:“皇上,太子他往上书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