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算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也不能说就不会同室操戈啊。听说了吗,今天早上皇贵妃惩办了她身边的掌仪女官翠蓉,结结实实地打了一顿,现在还关着呢。”
沈席君心念微动,侧过脸凝视她道:“掌仪女官是何等重要的人物,按理说皇贵妃不会轻易动手,姐姐可知是出了什么事?”
容嫔摇头道:“这次应该是犯了大事了,好像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被传了出去,这才惹恼了皇贵妃。”
一旁的康尚宫不解道:“怎么会呢?在庆和宫待了这么多年的人,还能不懂这点规矩。我看,是顶了谁的罪吧。”
沈席君心下一惊,不动声色地看着底下几人面面相觑,不一会儿便闻新晋的芷顺容小心翼翼道:“说起来,好像很久没见着棠昭华娘娘了,最近几天的晨昏定省或者庆和宫的夜筵什么的都没她的身影呢,确实挺奇怪的。”
容嫔摆摆手道:“棠昭华她是告了病,我前几日去庆和宫,偷偷问过璇姑娘的。不过话也说回来,这小小年纪说病就病了的,确实是事有蹊跷。难不成真的也是出了事被皇贵妃……”
秀嫔轻笑道:“棠昭华这人,胆小怕事的,连见了我都不敢抬头叫人,她能闹出什么事儿?我看不像。”
容嫔不置可否地撇撇嘴,道:“难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那小丫头私底下是怎样的人。能这么快晋到昭华的位子,可也不是简单的货色啊。”
正如眼前几人所言,自那日沈席君收到蜡丸传书之后,颜棠就像在宫中消失一般,连有一日皇帝召见都被皇贵妃以其卧病为由推了。这对于一个正受皇帝隆宠的宫妃来说,实在太不寻常。
沈席君陡觉晨间便在心间萦绕的不安正在扩大,出言道:“棠昭华她平日都与谁来往应该可以问问吧,总不至于什么信儿都没了。”
容嫔撇了撇嘴道:“据臣妾所知棠昭华平日里于庆和宫中深居浅出,除了宫内同住的几位小主,就没和别的什么人来往了。说真的,新晋的这一班小主里我也认识不少,还真没见过想她这么喜静好逸的主儿。当初她能上位如此迅速,可多亏了皇贵妃的百般打点照料,如此得皇贵妃器重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岔子吧。”
沈席君敛目浅笑,轻道:“庆和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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