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祭酒罚怀铭和怀玉闭学十日;高夫子罚他们抄写七遍《弟子规》;皇兄罚他们闭门思过,每人写一篇悔过书;那小丫头还罚他们认错道歉。到最后,儿臣还罚了他们禁足十天。”
一听这句话,建宁帝颇感兴趣。
“太子,你说这些都是那个小丫头的主意?”
“回父皇,这小丫头虽然年龄小,但是长着八百个心眼子。她心中记恨怀铭和怀玉,所以才转着圈让大家都罚了一遍。”
楚云舟满以为自家父皇会很生气,没想到建宁帝听了哈哈大笑。
“哈哈哈,这个小丫头当真有趣得很。没想到小小年纪,还想出了这样一个好主意。”
“太子,你说她有八百个心眼子,这句话父皇赞同。但是人家一个小小的孩子,拿什么来惩罚怀铭和怀玉?父皇觉得,这个法子倒是上上之策。”
“不但是上上之策,而且每个人的惩罚都恰如其分。但是父皇觉得,还是有一点儿不足。”
楚云舟都惊麻了。
“父皇,儿臣愚钝,不知还有什么不足?”
建宁帝的脸色,“唰”地一下子冷了下来。
“哼!太子,人人皆知,子不教,父之过。怀铭和怀玉如此霸道,欺负弱小,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小丫头虽然罚了一圈,但是并没有罚到你身上,这不就是不足之处吗?既然如此,朕就罚你罚俸三月,以儆效尤。”
楚云舟闻听,顿时觉得一桶冷水从天而降,从头顶一路泼到了脚底。从上往下,凉透了。
“父皇,儿臣遵命。”
建宁帝冷着脸摆了摆手。
“这儿没你事儿了,你走吧。”
“是。”
楚云舟从地上站起来刚要走,扭头看了一眼楚云澈。牙一咬,心一横,把自己心里的疑惑一股脑说了出来。
“父皇,今日之事,儿臣不服。”
建宁帝一听就火了。
“事情已经很明白了,你还有什么不服的?”
“父皇,儿臣觉得皇兄今日明显在袒护那个丫头。儿臣亲眼看到皇兄把那个丫头搂在怀里,二人过分亲腻。而且皇兄言语之中,处处都在维护她。”
建宁帝闻听,扭头看向楚云澈。
“齐王,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