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
而胡蓉,正在给其他人处理跟他一样的问题。
何亦君脸黑了下来。
后来才知道,昏睡了一个星期,期间都是胡蓉在照顾他。
而胡蓉也并不是单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天使,她是病房里所有伤员的天使。
偶尔也会化身为魔鬼,折磨的人痛不欲生。
此时的胡蓉已经成了冷血铁手无情的护士了,再也不是当初的菜鸟了。
何亦君记得上一次胡蓉给自己上药的时候,还怕他疼,一边上药还一边轻轻的吹。
缝针的时候,他这个伤患还没叫疼,胡蓉这个缝针的人,反倒哭的稀里哗啦的。
可是,现在的胡蓉,换药的时候,你就是叫的杀猪一样的,她都面无表情。
顶对就是不耐烦地骂几句,有时候急了,还会故意用棉签捅伤口。
“老实点,再叫就把你毒哑了。”胡蓉屈着膝盖,用腿压着何亦君的小腿,手上的棉签,在何亦君大腿上的伤口上,来回涂抹。
偶尔不耐烦就故意惩罚一下何亦君,惩罚他不配合。
何亦君痛的要死,可越痛,胡蓉在他心里的位置就越深。
何亦君暗骂自己是个神经病,犯贱。
住院半年,非但没有因为她的‘折磨’而对她生厌,反而对她的倾慕日深。
出院的时候,何亦君十分不舍,可他是军人,伤好了,必须要去打仗了。
临走的时候,何亦君找到胡蓉,他很想将自己写的情书递给她。
但是,何亦君知道,她一定收到过很多这样情书了。
单单只是一封情书,下一次见面,她可能还会像这次一样,根本就不会记得他。
“胡蓉,我叫何亦君。”
胡蓉正在给伤员换药,那伤员比案板上的鱼还难按住。
“帮忙把他按住了。”胡蓉并没有接何亦君的话。
“哦,好的。”何亦君直接用力的把伤员制服的服服帖帖的。
胡蓉看着不能动弹的伤员,很是满意,问何亦君:“什么事?”
何亦君看看四周都是伤员,这不是一个表白的好环境,但他没有时间了。
他要走了,走之前,必须要说明心意。
否则,不知道下次见面在什么时候,还有没有下次见面。
“胡蓉,我是浙江人,我.......我二十一岁了。”
胡蓉头也没抬,“你不用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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