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东流去........
到了火热的广州,楚材仍旧每天忙碌。
他在这个位置上,不是轻易能闲下来的,他也不能闲下来。
孟佳独自带着孩子们在家,楚材经常不回来,孟佳每天都等的很心焦。
天天盼着楚材能快点回来,也在算着离开的时间。
“妈,黄埔军校在哪儿啊?你带我去看看吧!”吃中午饭的时候,楚漫想起以前楚材说过的话,就提起了黄埔军校。
孟佳:“现在外面太乱了,等以后再带你去看。”
现在的广州,虽然是临时行都,但全城风雨飘摇。
街头军警盘查随处可见,高压白色恐怖笼罩全城。
再也不是二五年那个革命的熔炉了,这里只有满街的特务和军警,在到处抓人。
百业凋敝,年近半数工厂停工,大量商铺关门,茶楼、戏院客流锐减,小贩难以糊口。
底层百姓吃米糠、野菜,甚至捡拾死禽果腹,黑市的粮价翻数十倍,无数的贫民挨饿。
社会治安混乱失控,溃散国军、土匪、地痞横行,入室抢劫、三轮车掳人、街头斗殴频发,家家户户夜晚锁门、敲盆联防防盗。
唯有黄赌毒泛滥,全城上千赌档、近百家妓院公开营业,鸦片流通,流民乞丐满街,社会治安彻底崩塌。
这个时候出门,并不安全,市区街巷冷清,入夜后几乎无人上街。
孟佳也不敢带着孩子到处乱跑。
楚漫已经被拘在家好些日子了,一听还是不能出去,撅着嘴抱怨:“那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啊?我都无聊死了,天天在家里,又闷又热的,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