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爱的抚摸着儿子的脸颊,微笑着点了下头。
孟繁长起身,转身朝部队走去,母子两人都已泪流满面,又都不愿意让对方看见。
罢了,老头子,我还不能死,总要把孙子们送到安全的地方去才行。
孟三叔也选择了留下,临走之前,将家人全部交给族长托付。
族长郑重的保证:“你们放心,老朽这把老骨头,就是死,也要把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去。”
选择留下的族人们,纷纷跟着部队走了,他们帮忙运输弹药物资,或者照顾转运伤员。
后来,跟着部队撤退的时候,又路过了镇上,孟繁长看见了孟祥海和福伯的尸体。
也看见了父亲的坟墓,来不及祭拜,将孟祥海和福伯掩埋后,又跟着部队急匆匆的走了。
当得知族长已经带着族人,留在了茅坪一带,还有一些族人选择去了重庆,孟繁长松了口气。
当收到曾玉容在重庆的来信,得知王氏已经去世,孟繁长没有留一滴眼泪。
转身加入了游击队,至此,他再也不是孟家那个憨厚的傻少爷了。
在一次又一次的战斗中,他成了战士,也能指挥着手下的人战斗了。
“繁长,交给你了........”石牌保卫战的时候,孟三叔在运输物资的时候,被鬼子飞机炸断了胳膊,身受重伤,可物资还没有运输到前线。
孟繁长握住孟三叔剩下的那只手,点头道:“三叔,放心,我会完成任务的。”
孟繁长让人把孟三叔带到后方去休养,自己转身顶着鬼子的狂轰滥炸,投入到了运输物资弹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