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在这儿，他一句话也没有说。”楚材看向那些军官，阴阴地答。
“立仁就没跟你说我好话呢吧！”董建昌肯定的说。
孟佳摇头：“不，董长官，杨主任什么也没有说。”
董建昌看了孟佳一眼，笑道：“你还挺讲义气的，他杨家三兄妹都是什么人，我还能不清楚。”
“写写揭发信，打打小报告，说些坏话，他立仁干的就是这个活。”董建昌颇为不屑的说道。
还有一句话董建昌没说，你的那个从笔杆子里爬出来的穷酸特务头子丈夫，动不动就喜欢给人戴顶红帽子，更讨厌。
“我老董是从炮筒子里钻出来的老实人，笨嘴拙舌的，只能由着他抹黑我了。”董建昌一脸老实人委屈的样子。
孟佳绝不相信董建昌是老实人，但是被他这副样子给逗笑了。
“董长官，像您这样做到中将的老实人，还真没几个。”
董建昌也笑了，“你可得在老美面前，替我好好美言几句。”
孟佳：“那要看您的口才了，您说什么，我翻译什么就是了。”
两人走到一名美军军官面前，孟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董长官，请开始您的表演。”
晚宴结束，回去后，楚材问孟佳：“董建昌都跟美方说了些什么？”
孟佳酒喝多了，已经昏昏欲睡了，“没什么，还不是你们政客的老一套嘛！说好话，抱大腿嘛！”
“这卖花布的老混蛋，立场从来都不坚定，这又是想搭上美国人的船呢！”楚材对这种左右逢迎的行为，很是不耻。
孟佳侧身面对楚材，说道：“你别对老董有这么大的意见，我看老董挺老实的一个人的。”
“他还跟我聊了好多在广州时候的事情呢！说他第一次见着杨立华，就对梳着两个小辫子，穿着学生装的立华，一见钟情了。”
楚材想了一下，“立华中学的时候就剪掉了辫子，留起了短发啊！”
孟佳看着楚材：“呦，还记着人家中学的时候剪掉的辫子呢！这都有好几十年了吧！你还记得那么清楚呢？”
楚材心里暗想：坏了，怎么办？立仁说这种情况的时候，要沉默是金，不要搭话，女人觉得无趣了，自然就不再纠缠这个话题了，不知道行得通不？
孟佳看楚材也不辩解，心中暗想：他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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