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那个穿西装打领带,梳着三七分头,唇红齿白的高挑少年相结合,相差实在太大了。
可他确实是孟繁达,眉眼之间,长得很像母亲王氏。
看着孟佳呆愣的样子,孟繁达愁眉苦脸的坐在废墟上,叹气说:“佳佳,哥是不是不再英俊帅气了,所以你都不认识我了?”
孟佳回过神来,一头扎进孟繁达怀里,哭的撕心裂肺,这是她在战场上唯一找回的亲人。
孟佳紧紧的抱着孟繁达,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至宝。
孟繁达个七尺男儿刚开始还劝慰几句,后来自家妹子的哭声实在悲惨、心酸,被感染的也哭的泣不成声,两人满地疮痍的废墟上抱头痛哭。
旁边的孙兰看的也流下了眼泪,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她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多少次的厮杀血战,多少次的死里逃生,又看过多少人死去。一直在战斗,在疲于奔命,在战斗中,精神崩溃掉,又再次疯狂掉,到流干血泪一心求死以求解脱。
等哭够了,两人的眼睛已经肿成核桃了,互相诉说着自己的经历,说到伤心处,又抱头痛哭,
直到有个士兵出现,把孟繁达叫走了,一天后,孟繁达把两人送回指挥部,指挥部有车回徐州运输物资。
孟繁达把自己的手枪给了孟佳,叮嘱:“佳佳,别在徐州逗留了,要是有机会,早点回去,千万别留下。”
孟佳点头:“我知道的,哥,你保重。”
孟佳和孙兰翻身上了车厢,孟繁达准备走,孟佳哭着说:“哥,别走,别再让我看着你们远走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