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亲自登门,找到陈勺安,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陈勺安听完,笑了笑:“就这事?”
金总管连忙点头:“陈御厨,您看……御厨们确实尽力了,但炒菜这门手艺,没有您点头,他们怎么也学不会。您能不能高抬贵手,点拨他们一二?”
陈勺安靠在椅背上,沉吟了片刻,说道:“教他们炒菜,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个条件。”
金总管连忙道:“您说,只要能做到的,一定照办。”
陈勺安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
“教手艺可以,但不能白教。想学的御厨,每人交五十贯钱的学费。交了钱,就去找小墩子学。小墩子教什么,他们就学什么。”
金总管一听,不但没有为难,反而喜出望外:
“这是应该的,应该的!陈御厨愿意传授手艺,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收点学费合情合理。我这就去安排!”
他临走前,又回头补了一句:“陈御厨真是大度,心胸开阔,我等望尘莫及……”
陈勺安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彩虹屁:“行了行了,去吧。”
消息传回御膳房,御厨们沸腾了。
五十贯钱虽然不算少,但比起学到一门能端一辈子的手艺,这点钱算什么?
有人当场就掏钱数了起来,有人转身就往回跑着取银子去,生怕去晚了名额满了没位置。
整个御膳房好一阵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