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同的活计。
长桌旁的木架上,已经整整齐齐地挂着一排做好的羽绒背心,粗略数了数,约有十来件。
每一件都缝得针脚细密、线条流畅,远远看去,竟与后世的羽绒服有几分神似。
“云娘姐!”柳芽率先唤了一声。
沈云娘抬起头,见是陈勺安和柳芽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站起身来,脸上带着笑意。
“陈御厨、柳芽,你们来了。快来看看,这几日我们赶出来的活儿。”
陈勺安走到木架前,伸手取下一件深灰色的羽绒背心,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针脚走得又直又密,领口和袖口的滚边处理得一丝不苟,前襟处缝了三颗小巧的布扣,扣眼锁得圆润整齐。
他又将背心抖开,对着光线看了看填充的均匀程度。
鸭绒分布平整,没有明显的堆积或空缺,每一格都鼓鼓囊囊的,蓬松度极好。
“云娘姐,这手艺,真是没得说。”陈勺安由衷地赞叹道,“比我那件样衣做得还要好。”
沈云娘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摆了摆手。
“陈御厨过奖了,主要还是您处理的那批鸭绒好。没有好的鸭绒,我们手艺再好也做不出这样的衣服来。”
她顿了顿,又指了指背心前襟处的布扣,带着几分歉意说道:
“陈御厨,有一件事我得跟您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