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由衷地赞道:
“这烤串确实不错。外焦里嫩,香料的味道也很特别,比宫中御膳房做的炙肉强多了。”
陈勺安一边烤着串,一边说道:“殿下,烤串配啤酒,才是绝配。小墩子,把我准备的那几坛酒搬出来。”
小墩子应了一声,跑进厨房,抱出一只小酒坛,放在桌上。
陈勺安接过酒坛,拍开泥封,将坛中的酒液倒入一只只粗陶碗中。
那酒液呈现出一种通透的金黄色,与宫中常见的白色或琥珀色的酒液截然不同,表面还浮着一层细密的气泡,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这叫什么?啤酒?”
太子端起陶碗,好奇地看了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麦芽的清香和淡淡的酒花苦味扑面而来。
“这酒怎么是黄色的?还会冒泡?”
陈勺安笑道:“殿下尝尝便知。”
太子端起碗,小心地抿了一口。
啤酒冰凉顺滑,入口微苦,随即化为麦芽的甘甜,气泡在舌尖上跳跃,带来一种清爽而刺激的口感,与烤串的油脂和香料形成了奇妙的平衡。
他喝完一口,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碗,点了点头。
“这酒虽然味道有些怪,但配上烤串,倒是格外爽口。”
洪宝早就端起了碗,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打了个响亮的嗝,抹了抹嘴,眼睛一亮:
“这酒好!冰冰凉凉的,喝下去整个人都清爽了。配上这烤串,简直是绝配!”
他说着,又拿起一串烤羊肉,咬了一口,再灌一口啤酒,满脸都是满足的神情。
朱大常也端起了碗,学着洪宝的样子,喝了一大口,被气泡呛得咳嗽了两声,但缓过劲来之后,又忍不住喝了一口,咂了咂嘴:
“怪好喝的!刚开始觉得有点苦,但越喝越顺口。”
院子里炭火噼啪作响,肉香和酒香交织在一起,众人撸串喝酒,说说笑笑,热闹非凡。
陈勺安站在烤架前,一边翻动着手中的烤串,一边看着众人吃得开心的样子,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