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涮太久,久了就老了,嚼不动。”他一边说,一边又夹起一片,“你们试试,蘸着香油碟吃,味道最好。”
洪宝是第一个响应的人。
他早就对陈勺安的手艺深信不疑,二话不说,夹起一片毛肚,学着陈勺安的样子在红汤中涮了涮,蘸上香油碟,送入口中。
下一刻,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唔——!这口感……脆的,而且是那种嘎吱嘎吱的脆!”
“跟吃脆骨不一样,比脆骨更嫩、更吸味。这红汤的麻辣全钻进那些小凸起里头了,一咬就爆汁!”
朱大常听他这么一说,也忍不住夹起一片毛肚涮了涮,入口之后,同样发出了惊叹:
“还真是!这东西吸汤,红汤的麻辣全挂在上面了,吃起来特别够味。”
洪福将信将疑地夹起一片,犹豫了一下,还是送入口中。
咀嚼了几下之后,他的表情从不信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享受:
“嗯……确实不错。脆生生的,而且那股麻辣味全进去了,比涮肉还够劲。”
旁边的几位校尉也纷纷伸筷,一时间,毛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再来试试这个黄喉。”陈勺安又夹起一条乳白色的黄喉,在红汤中涮了一会儿,捞起,蘸酱,送入口中。
他咀嚼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咯吱咯吱”声,仿佛在吃某种脆嫩的软骨。
“黄喉比毛肚耐煮一些,但也别太久。它的口感是那种咯吱咯吱的脆,咬下去的瞬间,脆得像在嘴里跳舞,而且不带一丝绵软。”
洪宝迫不及待地夹起一条黄喉,涮好入口,咀嚼了几下,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还真是!咯吱咯吱的,跟毛肚的脆不一样,黄喉是那种……那种韧脆。咬下去很有弹性,但又不会嚼不烂。”
朱大常也尝了一条,连连点头:“这个好!这个比毛肚更有嚼头,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