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还怪酒烈。我就是那么一说,图个气势。谁让你真倒满了?你不会意思意思倒上一点?没酒量的家伙。”
朱大常梗着脖子:“那也得说清楚。这酒,得品。得慢慢喝。牛饮那是糟蹋好东西。”
看着两人又习惯性地斗起嘴来,众人都发出会心的微笑。
确实,有了朱大常的前车之鉴,谁还敢对着三碗不过岗充好汉?
于是,在朱大常的警示下,众人心照不宣地,都只在自己面前的海碗里,倒上了浅浅的一层,差不多一两的样子。
饶是如此,那浓郁霸道的酒香已经弥漫开来,勾人酒虫。
“来!为了陈兄弟,也为了咱们今日有缘相聚,”洪宝再次举碗,声音洪亮,“干!”
“干!!”
十几只粗瓷酒碗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众人仰头,将碗中那点琼浆玉液一饮而尽。
“嘶——哈!”
酒液入喉,如同一条火线,从喉咙直烧到胃里,随即爆发出澎湃的热力和醇厚的酒香,让这群见惯了烈酒的军汉们也忍不住龇牙咧嘴,倒吸凉气,但随即脸上便涌起满足的红光,只觉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畅快无比。
“好酒!真他娘的好酒!”
“够劲!过瘾!”
“陈御厨,你这酿酒的手艺,绝了!”
一碗浅酒下肚,屋内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变得更加热烈喧嚣。
粗豪的笑骂声、划拳声、对美食的赞叹声、对陈勺安的恭维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最直接的、属于军营的活力与热忱。
陈勺安也被这气氛感染,心中的些许阴霾彻底散去。
他微笑道:“别光顾着喝酒啊,来来来,试试我带来的下酒菜。”
说着他拿过了放在一旁的食盒。
听说还有下酒菜,军汉们眼睛放光。
早就听说这陈御厨厨艺了得,皇上都赞不绝口,这次可以亲口尝到陈御厨的手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