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查的大概三斤高粱出一斤酒的比例,要了酿二十斤酒的理论用量。
老农高高兴兴地给他称了六十斤高粱,用麻袋装好,只收了他一百文钱,果然便宜。
肩上扛着高粱,挂着两个用绳子捆在一起的空酒坛,陈勺安这造型颇为奇特,引得路人侧目。
但他毫不在意,心里美滋滋地回了宫。
回到御膳房他那小灶房,陈勺安立刻叫来小墩子。
“墩子,来,老大要办件大事——酿酒。”陈勺安指着地上的高粱和空坛,神秘兮兮地说。
“酿酒?!”小墩子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老大,您还会这个?”
“略懂,略懂。这是西域奇法,酿出来的酒,烈得能点着火。”
陈勺安开始忽悠:“不过过程繁琐,需要人搭把手。你先把这些高粱淘洗干净,然后上大锅,多加水,给我煮熟,煮得烂烂的。”
“是!老大!”小墩子对陈勺安已是盲目崇拜,让干啥就干啥,立刻兴冲冲地开始淘米煮高粱。
陈勺安则装模作样地整理那两个空酒坛,用热水里里外外烫洗了好几遍,又装模作样地检查坛口是否平整。
等小墩子把三十斤高粱煮好了,陈勺安指挥他,将煮好的高粱一勺一勺舀进两个酒坛里,每个坛子装了大半满。
“老大,这……这就能变成酒了?”小墩子看着坛子里的高粱问道。
“还早呢!”陈勺安一脸“你不懂”的高深表情。
“接下来是关键——下曲。不过咱们这西域秘法用的酒曲不一样,我自己弄。”
“你先去找点干净的干草,把这坛口给我封上,要封严实了,一点气都不准漏。然后在我屋后找个地,挖个坑埋了。”
“挖个坑埋了?”
“对!酿酒嘛,都这样。记住,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动这俩坛子,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