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朕擢你为羽林郎将,从四品,隶属左羽林军。”萧琰的声音清晰而平稳。
“羽林军拱卫皇城,责任重大。你既为郎将,便需恪尽职守,勤加操练,带好你麾下的儿郎。朕会着你协理皇城的巡防警戒事宜。”
洪宝脑子“嗡”的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擢升和任命砸得有点晕。
羽林军可是天子亲军,北衙禁军精锐中的精锐。
郎将虽然只是中层军官,但那可是实实在在统兵、有巡防区域的实权武职。
这可是极大的信任和恩宠。
“陛、陛下!”洪宝激动得脸膛发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拳道:“臣……臣何德何能,蒙陛下如此厚爱。臣定当竭尽全力,恪尽职守,誓死保卫皇城,不负陛下隆恩!”
他声音洪亮,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感激。
萧琰看着跪在地上、激动难抑的洪宝,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将洪宝调入羽林军,留在身边,一则是酬功,二则,洪家世代将门,在军中根基不浅,洪福又是边关大将,用其子为近卫,亦有安抚和示恩之意。
三则……这洪宝心思单纯,与朝中各派系牵扯不深,用起来顺手。
其憨直勇武,放在需要细心和经验的边关或许易出错,但放在皇城,负责一片区域的治安巡防,只要忠心勤勉,倒也足够。
“嗯。”萧琰满意地点点头,“今日不早了,你且回去歇息。明日自去左羽林军大营,找大将军李崇义报到,他会安排你一应事务。”
“臣领旨!谢陛下!”洪宝再次行礼,这才强压着兴奋,倒退着出了暖阁。
走到殿外,被晚风一吹,洪宝才觉得脸上的热度稍微退下去些,但心中的激动却如火苗般越烧越旺。
羽林郎将!
他能留在京城,留在陛下身边了,还能经常在皇城里走动……那岂不是,以后找陈老弟蹭吃蹭喝也方便多了?
想到陈勺安,想到那碗让他大饱口福的金丝醒神面,还有那瓶把他放倒的异域烈酒,洪宝忍不住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