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语气是后怕的责备。
“您怎么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来了?要是磕着碰着,或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怎么是好。”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乐宁裙角的灰尘,又看向旁边站着的、穿着明显不合身杂役服的陈勺安,眼神里瞬间充满了警惕和审视。
“柳芽姐姐,”小乐宁看到熟悉的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偷跑不对,声音小了下去,但还是忍不住辩解,小手指了指陈勺安。
“乐宁饿啦……来找好七的。这个哥哥,给了乐宁好多好多好七的!”
柳芽这才将目光完全投向陈勺安,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和质疑。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可是你引小殿下至此的?”
她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将小乐宁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形成保护的姿态。
陈勺安被她锐利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赶紧躬身行礼,就是姿势有点别扭。
“姑娘,我叫陈勺安,是御膳房新来的……御厨。小殿下是自己寻着香味过来的,我绝不敢引诱。”
“御厨?”柳芽的眉头蹙得更紧,上下打量着陈勺安那身灰扑扑、明显是杂役的旧衣服,语气里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
“御厨就穿这身?我看你分明就是个杂役。”
陈勺安心里叫苦,脸上还得堆笑:“姑娘,我的确是刚来,御厨的衣裳还没发下来,管事就让我先穿着这个……你看,我就在这小灶房当值,不是杂役呆的地方。”
他指了指周围,虽然简陋,但确实有独立的灶台和厨具,与外面的杂役房不同。
柳芽看了看环境,脸色稍缓,但目光依旧锐利:“刚才是你给小殿下吃的?吃的什么?”
“是云朵包,金酥盏,还有牛奶!”小乐宁抢着回答,小脸上满是回味和兴奋。
“可好七啦!是乐宁七过最好七的东西,比姐姐给的硬糕糕好七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