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可没有养狗的编制。"
"国公面前,卑下不敢绕弯子。"沈默依旧伏着,"京城的风向,想必苏管事比卑下清楚。”
“两千条人命,议会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人——这口锅,早晚要找个人来背。"
"方局长给卑下发了封电报,十三个字:'按镇国公意见办,无事不用请示。'"
"卑下如今,是无主的狗了。"
"哦?"苏二子挑眉,忽然笑了,"那我公国府为什么要一只无主的狗呢?"
厅内空气一凝。
沈默缓缓抬头,直视苏二子,"民主党在昌州的根,是卑下亲手刨的,国防军里的人是卑下抓的。”
“现在,这满天下的人都恨不得生食卑下的肉——这样的狗,离了国公,就只有死路一条。"
"一条离了主人就活不成的狗……"
"才是,最忠心的狗。"
“再说,国公爷总会遇到一些不听话和碍事的人吧,还会有一些,国公府不方便出面的事儿。”
“而卑下——在调查局干了多年,从最底层的情报员做到一州站长。”
“这些别人不齿的、肮脏的、下作的手艺,卑下都会,而且还是卑下的强项。”
“卑下愿替国公爷做那些脏手的、见不得光的、却不得不做的事。”
说完,他抬起手,缓缓摘下那副金丝眼镜,端端正正放在身前的青砖上。
再次以额触地。
"卑下是真心实意,来做国公府门前的一条恶犬。"
"国公让咬谁,卑下就咬谁。"
"绝无二话。"
苏二子微微侧头,跟苏立交换了一个极短暂的眼神。
——这人,已经把自己的价值明明白白摆上了桌面:我替你干脏活,你给我一条活路。
苏立端着茶盏,久久没说话。
前世,他见过太多走投无路的人。
公司里被裁掉的老员工,抱着纸箱子站在写字楼下,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还有他自己——每次被老板骂完,躲在楼梯间抽烟,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想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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