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得那么清楚。
“苗朵,你以前真的没有来过吗?”顾承夜觉得真的奇怪。
“嗯,我从未来过,我从有记忆以来就在南靖国,从未离开过。”
听到了苗朵这么说,顾承夜一时也迷茫了,他挠了挠头,不解看向萧砚辞和岁岁。
这简直太奇怪了。
“苗姐姐,你手伸出来,岁岁给你诊诊脉。”岁岁也觉得有点奇怪,想着苗姐姐是不是以前脑子受过伤,可能是失忆了。
她才会对这里这么熟悉,却不记得自己来过。
苗朵将自己的手伸了出来,岁岁帮苗朵看了看。
顾承夜在一旁紧张地看着,等岁岁收回了手,他才迫不及待询问:“岁岁怎么样了?可是苗姐姐以前脑子受过伤?”
苗朵闻言,总觉得顾承夜这话有点别扭,看了他一眼后,视线也看向了岁岁,等着岁岁的回答。
“苗姐姐脑子没有受过伤,而且也没有失忆。”
岁岁这话一出,顾承夜和苗朵都郁闷了起来。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呢?”
几人有些想不通,想了一会,几人正打算回去,此时听到了一道女子的声音,急促的传了过来。
“让开,都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