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回答萧砚辞这个问题,而是扭头看了赵管家一眼,这才开口,“我来找爹爹的呀,他是我的爹爹。”
赵管家闻言,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方才她看自己那一眼,赵管家就觉得不妙,想要去拦着,可是晚了一步,还是让岁岁说了出来。
岁岁的这话一出,屋内静得可怕。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赵管家的身上,所有人脸上都惊诧不已。
“哎呀我的小祖宗耶,你可莫要胡说了,我一生未娶,连女子的手都没有碰过一下,怎得会有你这么大的孩子?小娃子,你是不是搞错了?”
现在的赵管家真是有种无力感,看到大家都不相信的样子,他感觉自己有嘴都要说不清了。
“你就是爹爹啊,你看我的血玉有反应呢。”岁岁说着,从背包里面拿出了那块血玉举到了赵管家面前。
“咦,怎么没有反应呢?”
岁岁奇怪地看了一眼手里的血玉,在靠近赵管家的时候,血玉不像昨日那般发烫,也没有发光。
岁岁皱着眉头,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难道不是赵管家吗?”
岁岁嘟囔了一句,举着血玉在屋里挨个试了起来。
岁岁将血玉举到屋里所有的男子面前试了试,可血玉一点反应没有。
屋里只有萧砚辞没有试过了,岁岁鼓着腮帮,扭头看向萧砚辞,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屋里所有人看着她这古怪的举动,都不敢说话。
这个孩子怎么回事?一会认爹,一会又拿着一块古怪的玉在屋里走来走去。
“师兄,你没事吧?”
岁岁刚走到萧砚辞身旁,屋外传来苗轻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