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酒杯,“我看是架子大了。”
余则成没接。
梅姐看了吴敬中一眼:“你也别光说人家架子大。当初桥山走的时候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有数。”
吴敬中皱眉,“那是他自己犯了规矩。”
“我知道”,梅姐道,“可人家现在回来了,心里记不记这个账,谁知道?”
余则成也打着马虎眼笑了一下,“想多了吧,都过去那么久了。”
吴敬中看他一眼,“你还当他是以前那个陆桥山?”
余则成放下酒杯,吴敬中这才把自己知道的几件事详细说了。
陆桥山前段时间在北平办事,连马汉三手下的人都敢动;川岛芳子的案子,他也插过手。如今顶着二厅的身份回来,警备司令部那边都得给他面子。
余则成脸上的笑慢慢淡了,“这么说,确实不一样了。”
梅姐接过话,看向余则成。
“则成,你跟桥山过去总还说得上话。哪天碰见了,替你大哥说两句。当初站里处置他,也是按规矩办的,不是谁存心跟他过不去。”
吴敬中一听立刻放下酒杯,“我用得着他说情?”
余则成依旧笑着,“我哪天要是见着他,一定找机会提一提,不过人家肯不肯听,我可做不了主。”
吃得差不多以后,梅姐叫人把茶端上来,顺手拉着翠萍和秋萍坐到了另一边。
吴敬中和余则成仍坐在原处,声音也低了些。
“桥山这次回来,李涯最麻烦。”
余则成看他一眼,“他们两个当初确实闹得厉害。”
“何止是闹。”吴敬中端着茶,“桥山那个人记仇。真让他找到机会,不会轻易算了。”
余则成想起李涯听到陆桥山回来时的反应。
“李涯也不是任人拿捏的。”
吴敬中笑了一声,“所以才麻烦。”
另一边,梅姐已经把话题从衣料聊到了秋萍身上。
“秋萍,我听说李涯现在经常去接你下班?”
秋萍正端着茶,闻言看了翠萍一眼,翠萍立刻道,
“你别看我,这可不是我说的。”
梅姐笑了,“还用谁说?站里的人都知道你们在谈对象。”
梅姐往她这边靠了靠,“我是想问,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秋萍一时没反应过来。
“结婚?”
“要不然呢?”梅姐笑道,“总不能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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