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下午两点多,负责核实南市送书的人回来了,带了手抄的地址和几句口供。
李涯让其他人出去,只留下赵振堂。
“收书的姓陈,在德盛里住”,他把纸放到桌上,“前天下午去书店订的书,一共六本,当时就说第二天要,店里答应给送,时间,去处都对得上。”
赵振堂从夹子里抽出一张记录单,不是原单,是照着对方保存的收货凭据抄下来的,书名、数量、价钱都有,右下角还有签收人。
李涯接过去,看了一遍,没有问题,说明昨天秋萍确实是去南市送东西。
李涯把纸放回去,“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不用再查”
“是。”
“陆绍庭那边怎么样?”
“下午又问了一轮,他承认赵世安以前还有几个熟人,但现在还没说出具体名字。”
“继续。”
“还有昨晚二楼的弹壳”,赵振堂把检验结果放下来,“至少两支枪,西窗那边的口径和打中您的那一枪能对上。”
门外又有人来报,说南市一带查到一个昨夜临时停过的黄包车,车夫找到了,正在带回来问。
李涯立刻起身前往审讯室,整个下午,他几乎没停。
问车夫,看片区记录,重新核对赵世安逃跑时留下的血迹。
那辆黄包车最后证明跟赵世安没关系,车夫拉的是个醉汉,又一条线索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