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变了。
“你是谁?”
余则成没有回答,他拉了把椅子坐下,“钟表铺没接上。”
女人脸色瞬间变了,“你说什么?”
“你让人带的话传到了”,余则成盯着她,“但对方说,天津这几天没下雨。”
女人一动不动,她脸上的血色本来就少,这下更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问:“去的人回来了吗?”
“回来了”,她像是松了口气。
余则成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现在能说说你是谁了吗?”
女人紧盯着余则成,直到余则成小声说出组织的绝密暗号,神情才放松下来,伸手从贴身衣物里摸出一张被血浸过的纸,递了过去,
“我叫沈时宜,其他的,你先看看这个”
余则成接过来,上面只有一串数字和一个银行戳记。
沈时宜声音很轻,“我是来找钱的,一笔本该汇到组织上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