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和陈昌虢搭档过的老刘。
老刘说,当时警力本来就紧张,唐永生案也未破,既然孩子找到了,“杨福生被抢”这件事并没有立案,自然也就没有人去抓人贩子了。
陆燐还问过老刘:“那后来村子里还有发生类似的事吗?”
老刘说,没有了。
陆燐也问了赵利兴一样的话:“那后来村子里还有发生类似的事吗?”
赵利兴说道:“没有,因为自村里发生了两起孩子被抢的事件后,大家都提高了警惕,再也没让孩子单独出门。人贩子根本没机会下手。”
陆燐看向赵利兴:“两起孩子被抢?所以,你认为唐永生案是人贩子所为?”
赵利兴连忙摆手:“不不不,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觉得……这事太巧了。再加上村里人都那么说,所以我也就这么随口一说!”
但陆燐并不认为是人贩子作案。
王月月的“”人贩子”这个推测立刻被陆燐摇头否决:“人贩子不会费尽周折杀光全家,还有对女性进行的二次加害。”
人贩子,顾名思义,目标是人,人到手了,就赶紧溜,不会多生事端。
“其实你推测的这个动机和劫财一个逻辑。”陆燐看着王月月,顿了顿:“人贩子只需要带走孩子,不会多此一举做这些多余的泄愤行为,这些额外的加害动作,本质上都是冲着唐永生一家人来的,不是为了财,也不是为了偷儿子,就是为了泄私愤。”
陆燐指尖点了点案发现场方位图上标注的摇篮位置:“作案后带走孩子,只是顺带,核心仇恨还是冲着唐永生来的。”
卷宗上,法医老陈在报告的最后加了一段补充意见,措辞极其谨慎:“失踪男婴唐承安(十个月)去向不明。以其年龄及生理状况而言,若无他人持续照料,独立存活可能性趋近于零。现场未发现婴儿尸体,不符合就地处置的特征。推论:要么被凶手带走后另行处置,要么被凶手以其他方式转移。无论何种情形,此婴儿是本案最关键的活体证据,亦是最可能的突破口。”
老陈没有说出来的那句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
一个十个月大的婴儿,在杀人现场被带走,带走的时机必然是行凶之后,那就意味着凶手在那个弥漫着血腥气、充斥着无声惨叫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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