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肯来。母亲可有办法,能让她主动回府?”
杜氏顿时语塞,她倒真没细想过这件事。
这时,柳花蕊眼珠一转,开口提议:“咱们可以骗她,就说母亲病重卧床,想见她最后一面。只要她来见母亲,咱们就说,只要她在母亲面前坚持要和离,咱们就当场签和离书,她肯定会来的。”
众人沉默不语,并非觉得这办法不可行,而是觉得这般算计太过卑劣,会毁了侯府名声。
可杜氏却大加赞赏,对着柳花蕊说道:“还是蕊儿聪明,一下就想到了好办法!没错,就这么定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你负责把她引回府里,至于那药,我早就准备好了。”
原来杜氏早有打算,那药是她花重金从青楼老鸨那里买来的,药效十足,绝无差错。
柳花蕊本是想借这个主意,毁了苏轻鸢的名声,让她再也没法占着三少夫人的位置,自己也好取而代之,还能在侯府立功。
可真要让她去请苏轻鸢,她却犯了犹豫。
她对着杜氏躬身道:“母亲,不是我不愿意去,实在是我手脚皆断,行动不便。况且苏轻鸢一直恨我,认定是我抢了她的夫君,我去请她,她必定会警觉,说不定反而不肯来了。得找一个她不那么抵触、平时能说上话,又容易相信的人去才好。”
杜氏思索片刻,觉得她说得有理,随即问道:“那你觉得,找谁去最合适?”
柳花蕊眉眼含促,轻声说道:“只有锋哥哥去请最是适合,毕竟要商量和离的事,唯有锋哥哥出面,他才会相信,也才好把话说得周全。”
众人一听,这话确实在理,杜氏当即看向傅景峰,沉声道:“老三,还是你辛苦一趟,务必要把那丫头弄回侯府,这事成败在此一举。”
傅景峰面露迟疑,低声劝道:“母亲,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这般行事,咱们镇远侯府的名声怕是也要扫地。”
杜氏顿时恼怒,抬手就将手里的佛珠砸向傅景峰,骂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只是她重病未愈,浑身无力,佛珠落在傅景峰脚边,并未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