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苏轻鸢道:“轻鸢,你跟爷爷交个底,皇后娘娘的病,你到底能不能治?”
苏轻鸢毫不犹豫地摆手:“治不了。我在皇宫里已经说过,我没这个本事,如今若是改口,便是欺君之罪。”
她并非真的治不了,入宫之初本有相助之心,可萧皇后与东方广那盛气凌人的威胁,彻底寒了她的心——求人没有求人的态度,反倒动辄以生死相逼,换谁也不会心甘情愿出手。
更何况,话已出口,再改口只会给他们留下拿捏的借口。
老太爷没想到她拒绝得如此干脆,一时竟愣住了。
镇远侯傅嵩急忙捅了捅儿子傅景锋,示意他开口。傅景锋是苏轻鸢的丈夫,虽有名无实,却也挂着夫家的名头,他立刻沉声道:
“轻鸢,此事非同儿戏!皇后娘娘和秦王让你去看病,你绝不能推脱,尽你所能就好。你已经彻底激怒了他们,若是不尽心治病,我们镇远侯府也会被你连累!”
傅嵩也急忙附和,语气带着哀求与施压:“是啊,我们侯府最近本就倒霉,如今还欠了皇贵妃娘娘五十三万两银子,已然是走投无路了!你可千万不能再给我们落井下石!
不管你能不能治,都先跟秦王和皇后说清楚,能治就尽心尽力,不能治也得尽最大努力。我相信,只要你有诚心,就算治不好,他们也不会为难你,关键是态度要端正!”
苏轻鸢耸了耸肩,语气淡漠:“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治病本就有风险,没有哪个郎中敢说包治百病,更何况皇后娘娘的病,汤药无用,若是太医院的太医和京城神医能治好,也轮不到我。
让我去治他们都治不好的病,还必须治好,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治不好要杀要剐,又不许我连累你们,我没这个本事,也没这个义务。
更何况,你们从来没把我当家人,我又凭什么要顾及你们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