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狗异常凶猛,上次就差点咬到他。
他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吼道:“苏轻鸢,你少在这耍横!这是父亲的命令,难道父亲的话你也敢违抗?你眼里还有没有苏家的规矩?”
苏轻鸢皱了皱眉,语气依旧冰冷:“到底怎么回事?把话说清楚,不然我绝不会跟你走。”
苏轻鸿得意洋洋地扬着下巴,语气里满是炫耀与挑衅:“怎么回事?我把咱们苏家的老宅借给侯府当府邸了,还特意给他们添置了不少家具,父亲知道后,夸我做得好,还带着我们登门拜见了镇远侯一家。
镇远侯一家对我们别提多热情了,特意备了酒宴款待我们!如今那老宅,就是新的镇远侯府了!父亲让你过去,给傅景峰道歉,是给你面子,别不知好歹!”
苏轻鸢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
她冷冷地看着苏轻鸿,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今天做的事,只会给苏家带来大麻烦。我这就回苏家,去见爷爷,把这件事说清楚。”
说着,苏轻鸢便吩咐下人备马车,前往苏府。
苏轻鸢的马车驶进苏家大宅,径直到了内宅——自她出嫁后,便很少回娘家,这一次回来,她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当年给苏家布下的风水大阵,竟有了些许松动。
当年她五岁得到仙姑传承,便给尚是小商户的苏家布下了风水大阵,正是这大阵,极大地强化了苏家的气运,让苏家一路崛起,短短几年就跻身京城几大巨商之列。到她出阁时,苏家早已是富甲一方。
以往,苏家的风水大阵每年都会有轻微松动,那是因为苏家的气运本就承受不住大阵的强大力量,天道一直在试图解开大阵,却也只是轻微试探,每年夏至过后,她只需耗费灵力加固一番,便能再撑一年。
她本打算,等天道彻底不允许她维护苏家气运时,便收了大阵,让父母守着现有的基业安度余生——苏家这些年挣的钱,就算十辈子不吃不喝,也足够过上纸醉金迷的日子,各处钱庄存的钱,光利息就够他们每年的巨大开销。
可这一次,大阵的松动比以往来得早,也来得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