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些事不是你一个晚辈该打听的。”傅景锋连忙闭上嘴,不敢再多言。
随后,薛寒霜立刻吩咐下人备车,又召集了庄园里的佣人,带着傅嵩父子一同返回京城。老侯爷此刻早已没了修道的心思,自家的心上人终于能名正言顺地入府,他自然要亲自回去镇场子、撑场面,免得杜氏那个毒妇欺负寒霜。
可等到了侯府旧址附近的街上,见到瘫在路边、气息奄奄的杜四等人时,傅嵩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如今的杜家众人,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别说欺负人,就连站都站不稳,躺在床上像一滩烂泥,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傅嵩也顾不得给众人引荐,只急着先把人安顿到新宅院。好在薛寒霜的府邸佣人众多,又调来了不少车马,众人忙前忙后,总算把侯府一行人连同乱七八糟的行李,全都运到了新的镇远侯府。
巧的是,这座新侯府与苏轻鸢的济世堂就在同一条街上,斜对门相望,出门抬眼就能看见。当他们浩浩荡荡一行人拖家带口,从济世堂门口经过,准备搬进新侯府时,街上不少百姓都围了过来,探头探脑地看热闹。
傅景锋刻意放慢脚步,走到济世堂门口,脸上堆着虚伪的笑意,对着里面喊道:“娘子,父亲早年间养了一位外室,如今母亲已然同意让她入府为妾,你跟我回侯府喝一杯喜酒,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镇远侯府的三少夫人,岂能缺席?”
苏轻鸢还未开口,薛寒霜便昂首挺胸地走了过来,径直站到苏轻鸢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神里满是冰冷的轻蔑与敌意,语气尖酸又刻薄:
“你就是那个不知好歹,非要跟我们家老三闹和离的女人?我看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老三温文尔雅,对你也算尽心,你居然不珍惜,可见是个没福气的贱胚子!”
苏轻鸢缓缓站起身,抬眼迎上她的目光,声音同样冰冷,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是啊,看姨娘这模样,倒是真有福气,足足当了三十年外室,总算熬到了入府的日子。换做旁人,恐怕这辈子都只能藏在暗处,见不得光吧?”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了薛寒霜的痛处,她顿时目露凶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扬手就要往苏轻鸢脸上抽去。
可她又硬生生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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