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正闹和离,夫妻二人早已恩断义绝,再无回头可能。
此事朝中不少人知晓,当年傅景锋求取苏轻鸢时,曾跪天跪地,指天发誓,此生一生一世一双人,可谁知,成亲当日,他便借口边关军情紧急,匆匆离去,连圆房都未曾与苏轻鸢完成,便直奔边关。
到了边关后,他更是直接纳了柳花蕊为外室,二人还生有一子,听说这门亲事,还是侯府老夫人杜氏亲自到边关主持的。
柳花蕊仗着老夫人的偏爱,一直以侯府正头娘子自居,可朝廷登记在册的官眷,傅景锋的妻子,从来只有苏轻鸢一人。
更过分的是,傅景锋从边关回京后,除夕夜竟提出要贬妻为妾,逼苏轻鸢让出正妻之位,给柳花蕊腾地方,否则便将她休弃。苏轻鸢念及‘糟糠之妻不下堂’,拒绝被休,只愿和离。”
孟尝雍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苏轻鸢伤心欲绝,早已离开了侯府,住进了自己开设的济世堂。
想来,也是傅景锋的背叛,彻底寒了她的心。这三年来,她掏心掏肺,倾尽所有,为侯府操劳,为傅景锋付出,换来的却是背叛与羞辱,也难怪她一心要和离。
而侯府,如今早已离不开苏轻鸢这棵摇钱树。自从苏轻鸢离开后,侯府背负巨额债务,无力清偿,便想方设法想要把她逼回去,继续榨取她的嫁妆和经营所得,供侯府上下挥霍。
他们软硬兼施,无所不用其极,甚至暗中商议绑架苏轻鸢,争执之下,竟生生打断了她的腿!
所以,臣以为,如今二人已然恩断义绝,分开是迟早的事。这种情况下,若册封苏轻鸢为诰命,将来她与傅景锋彻底和离,反倒会显得尴尬。陛下若要嘉奖,不如从其他方面斟酌,更为妥当。”
大雍皇帝没有像往常一样点头,只是眉头微蹙,若有所思。半晌,他才抬眼望向跪在地上的傅景锋,沉声道:“傅爱卿,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