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满脸痛苦:“我腿断了……我的腿断了……好痛……”
她的襦裙挡住了视线,南宫云杰看不到她的伤腿,正想找郎中过来帮忙,就在这时,一人发疯一般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随从,正是傅景峰。
他一直暗中跟着傅锦华的人,担心二哥出手太狠,伤了苏轻鸢,把事情彻底搞砸。
刚才黑衣壮汉冲进药馆打人时,他看到纸人变的伙计被打,还毫不在意;可当他看到黑衣人追打纸人苏轻鸢,在街上砸断她的腿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不是说好了先礼后兵吗?怎么上来就打断她的腿?
他当时正要冲出去阻止,南宫云杰却飞马赶到,抢先一步制止了暴行。
看到纸人苏轻鸢拖着断腿逃进济世堂,南宫云杰紧随其后追了进去,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冲了进去,一路追到后堂。
便看见了蜷缩在地上、捂着伤腿的苏轻鸢,而南宫云杰正蹲在她面前,手足无措地安抚着她。
傅景峰的心瞬间如刀绞一般疼,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对这个被他弃如敝履三年的女人,生出如此强烈的心疼和愤怒——就好像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贝,被人肆意破坏,那种无力和悔恨,几乎将他淹没。
他快步上前,想要抱住苏轻鸢,嘴里急切地说道:“轻鸢,对不起,我来了,我带你去治伤……”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苏轻鸢,就被苏轻鸢猛地一巴掌拍开。
她尖叫:“别碰我!不要碰我!滚开!”
南宫云杰见到傅景锋,顿时怒火中烧,一把揪住傅景峰的衣领,将他狠狠提了起来,浑身散发着刺骨的杀气,眼神凶狠地盯着他:“傅景峰,是不是你买凶伤人?”
傅景峰被南宫云杰提在半空,挣不脱,张口结舌辩解:“不是我,不是我干的……”
南宫云杰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刚才那凶徒说了,要打断苏大师的手脚,再把她送去镇远侯府换钱,你还敢狡辩?傅景峰,她是你妻子,你竟然如此狠心,下得去手?你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