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渊脸色一沉,急忙转头看向张真人,语气带着几分求助:“张真人,您看这……”
张真人眉毛一挑,上前一步,伸手按在门上,细细感受着里面的结界之力。起初他还云淡风轻,可指尖触碰到门板的瞬间,两条花白的浓眉便紧紧皱了起来,暗自嘀咕:“里面这人的道法,远比我预估的要高深得多。”
他不敢耽搁,立刻取出一道黄符,咬破食指,用血在符上飞快画了一道符咒,随即狠狠拍在门上,大喝一声:
“破!”
轰的一声巨响,房门微微摇晃了几下,却依旧没有半点裂纹。
张真人神色愈发凝重,后退两步,从随身的黄色挎包中取出一只金刚杵,再次咬破食指,让鲜血顺着指尖流在金刚杵上,飞快地用血画符。
画完之后,他猛地将金刚杵甩出,轰然撞击在门上。这般力道,就算是坚厚的城门,也会被撞得四分五裂,可房门除了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依旧纹丝未动。
张真人却被反噬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好几步,嗓子一阵发甜,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他硬生生用真气压了下去,显然是受了伤。
他的目光变得愈发凝重,甚至多了几分惊惧——他心中已然清楚,里面这人的道法,绝对在他之上,他不仅破不了对方的结界,反倒被结界震伤。
当世高人之中,他实在想不出谁有这般通天的本事,就算是他早已仙去的师尊,恐怕也远远不及此人。
周围的人都满脸惊骇地看着他。
张真人只觉得颜面尽失,再这样下去,他的名声就要毁于一旦。
他咬了咬牙,伸手从挎包里掏法器继续攻击那道门。可是他挎包里的法器都差不多用完了,那门已经纹丝未动。
张真人脸色苍白,他的真力已经几乎耗尽,正想着要不要认怂,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缓缓自己打开了。
一道苍老而威严的身影出现在门后,目光如电,扫过门外众人:“你们在干什么?”
南宫豪、南宫渊等人瞬间目瞪口呆,站在门后的,竟然是他们以为即将离世的老父亲——南宫鼎!
他缓缓走出房门,站在廊下,负手而立,神色威严,丝毫没有半点病态。苏轻鸢身着素裙,跟在他身后,神色淡然。
南宫云杰大喜,急忙上前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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