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
京城客栈。
傅景锋坐在椅子上,望着铜镜里形容枯槁的面容,只觉一阵恍惚。
这些天被柳花蕊缠得紧,几乎被掏干了阳气——她一日数次索要,每次都将他折腾得欲仙欲死。这滋味既是极致的快活,却也藏着致命的悲催,他真怕自己哪天就这么油尽灯枯了。
理智一遍遍催促他离开柳花蕊,可他偏生做不到,只要一见到那张勾魂摄魄的脸,便再也无法拒绝她的索求。照这么下去,他迟早要落个精尽人亡的下场。
正思忖着,仆从匆匆进来禀报:“启禀三爷,老太太请您过去。”
傅景锋不敢耽搁,连忙起身前往老太太的屋子。刚进门,便见大哥傅景仁与两位嫂子已在屋内,一个个面色焦急。
而柳花蕊却紧随其后,脸上透着几分滋润的慵懒,伸手便挽住了他的胳膊。傅景锋吓得一哆嗦,柳花蕊却反而靠得更近了些。
待众人落座,老太太拿起手中一张衙门文牒,沉声道:“这是南宫家派人送来的。他们说,苏轻鸢那贱人已将所有债权转让给了南宫家——包括宅院出售的十八万两银子,还有我们写下的所有欠条,总共五十八万两。
往后这笔债便由南宫家来追讨,还要求我们即刻清偿,否则就申请衙门强制执行。”
屋里瞬间陷入死寂,众人皆呆立当场。
若是债权还在苏轻鸢手中,他们根本无需担心——这三年来欠了苏轻鸢那么多钱,他从未提过还债,甚至连半个字都没露过口风。
苏轻鸢家底丰厚,哪里会在乎这点银子?可如今债权转到了南宫家,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欠南宫家的钱,岂是那么好赖的?南宫家的势力有多庞大,整个京城谁人不知?即便侯府有镇远侯的爵位,府里还有两位正二品高官,在南宫家面前也得矮上一大截。
更何况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算他们想赖账,人家动用衙门强制执行,他们也无可奈何。
倒是大儿媳还算镇定,说道:“怕什么?反正侯府闹鬼,我们本来也不敢住。就算南宫家来要钱,我们手里没钱,他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