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京兆府。
苏轻鸢一行人已经来到这里,表明身份后,衙役将她们请到了二堂等候室。
在侯府傅景锋和柳花蕊到来之后,府尹刘维正正是升堂问案。
刘维正端坐在大堂之上,身着官服,面容严肃;被告一侧坐着傅景锋和柳花蕊,二人身着华服,面色冰冷,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敌意;原告苏轻鸢则坐在对面交椅上。
大殿旁边还有两个书吏,负责记录;衙役们则站在大堂两侧,随时等候传唤。
刘维正一拍惊堂木,声音洪亮,气势十足:“原告苏轻鸢状告镇远侯府欠其白银共计五十八万两,其中二十万两虽未到期,但原告请求一并追偿,理由是侯府无力还债,请求先行追偿。——傅景锋,这笔账目,你们侯府认不认?”
说罢,他示意书吏将一叠借据递给傅景锋查看。
傅景锋扫了一眼借据,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我当然认,这些借据,都是我们侯府所写,没错。不过区区五十八万两白银,也值得夫人劳师动众来衙门告我?”
刘维正又问道:“原告苏轻鸢主张,这些银子均是苏轻鸢的嫁妆,这一点,被告侯府认可吗?”
傅景锋依旧面无表情:“认可。若不是她狗皮膏药一样巴结讨好,她的钱我们还不稀罕借用。”
刘维正心中诧异,他本以为侯府会百般抵赖,没想到对方竟如此痛快地承认了,他松了口气,说道:“既然你们认可这笔债务,也确认银子是苏轻鸢的嫁妆,按照我大雍国律例,女子嫁妆属个人私有,侯府应当全额归还苏轻鸢。”
“没错,应该还她,我承认。”傅景锋依旧神色不变,“不就是五十八万两吗?我们侯府还没穷到拿不出这点钱的地步,只是我就纳闷了,夫人放着侯府的好日子不过,非要闹到衙门来,难不成是故意想让我们侯府出丑?”
苏轻鸢没理睬他,而是对刘维正说道:“借款之事,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府尹大人接着审理民女其他诉求吧。”
刘维正点头道:“接下来,原告苏轻鸢状告镇远侯府,请求收回侯府府邸——原告称,该府邸原来是侯府祖传,但三年前老侯爷傅嵩因为贪墨罪下狱,侯府为了退赃,将府邸变卖。在原告苏轻鸢嫁入侯府后,掏了自己的嫁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